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雨,江陵城主街上,青石板路的缝隙里积满了浑浊的水渍,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王腾迈过王家布行高高的门槛,身后跟着两个点头哈腰的伙计。
他今日穿了一件绛紫色的绸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佩,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富贵逼人的王家大少爷。
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
眼底的乌青即使用脂粉遮掩也依然若隐若现,那是长期的焦虑和纵欲留下的痕迹。
自从上次在城外截杀失败,折损了几十号好手和一大笔安家费后,他在家中的地位便有些微妙。
家里那个老不死虽然没明着骂他,但看向他的眼神里,失望之色愈发浓重,甚至开始让那个庶出的弟弟接手一部分账房的事宜。
这让王腾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批新收上来的生丝入库了吗?”王腾一边走,一边有些烦躁地问道,“前几日才拿出那么多粮食和银子,接下来若是资金周转不开...”
“少爷放心,”身后的掌柜赔着笑,“都安排妥当了,只要这批布织出来,往外一铺,银子那就是流水一样滚进来。”
王腾点了点头,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