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耐心等着,甚至还有闲心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张起灵的小腿。
终于,吴三省像是认命了,咬牙切齿,带着一股子割肉般的痛楚。
那声音听着,像是心肝脾肺肾都被掏走了一块。
“好,五千万就五千万,但你们必须保证吴邪安全,到时候裘德考的人会联系你。”
这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时苒一听,眉毛立刻挑高了,声音里瞬间染上了夸张的讶异和为难。
“哎哟,三爷,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呀,这是要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去给您当双面间谍啊?”
“您知道的呀,我这个人最是实诚,向来有一说一,根本不会说谎,这万一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嘴瓢了,说漏了点什么不该说的那可怎么是好呀?”
这话的杀伤力堪比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抽气声,仿佛吴三省真的被她这番坦诚之言气得背过气去了。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明显换了一个人,虽然依旧是吴三省的声线,但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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