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石拉着李逸,絮絮叨叨说起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哎呀,二弟,你是没看到啊,现在安平县都乱套了!”
“就最近几日,抓到去酒肆去仓房偷粮的就有十多个,这天若是还不下雨,肯定要出大乱子的!咱们真的早早做着准备才成”
“也就咱们安平县的庄稼还发了芽,我这一路走来,其他县城乡村的地里,种子压根没怎么发芽。”
“我打算先把县城的食肆关了,就留着酒肆照常营业。”
李逸听后心中暗自思量,旱情若是再持续一个月,城里肯定别想有安稳日子,治安问题根本压制不住,百姓和县衙的冲突是必然的。
这般对比下来,更能看出孙浩然的眼界和执行能力,他没有调动县兵和衙役去压制和监管城中百姓,反倒让他们从早到晚一趟趟用马车去河边运水来浇灌田间地头。
正因如此,在其他县城地里的种子只稀疏发了几个芽,甚至完全没发芽的情况下,安平县的农田却因为及时浇水,种子全都顺利发芽了,虽说现在这些幼苗因为干旱显得有些叶色发黄,但它们确实在努力扎根生长。
孙浩然还直接下令取消了宵禁,骡马和人手轮流休息,水车却是全天不停运转,不断往返于农田和河道之间,这般举措至少让大部分百姓安了心,如今只剩下粮价和余粮问题困扰着他,这却是根本没办法解决的难题。
除此之外,孙浩然还有一层担忧,他能稳住安平县的局面,可其他县城一旦失控闹出大乱子,必然会出现大量逃荒的百姓,这些外来的逃荒者,很可能会打破安平县好不容易稳住的平静。
为此,孙浩然特意抽空去了一趟大荒村,向李逸请教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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