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风雪之中,鹅毛般的雪片狂舞盘旋,一行人在刺骨的寒风里艰难地跋涉着。
这些人大多穿着破破烂烂的皮袄,上面难看的补丁一个摞着一个,每个人身上都挎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一部分是锈迹斑斑的青铜刀剑,刃口卷了或者干脆满是缺口和裂纹,但更多的是粗糙的斧头,豁口的柴刀,甚至还有几人腰间别着家用的菜刀,透着一股草莽之气。
走在最前面的胡大山突然停下脚步,厚重的破皮靴在积雪中踩出深深的坑洼,他一把将身边一个瘦小的男人拽过来,沉声询问:
“马三,我们走的方向对吗?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两侧还是荒草地!”
“当家的,应该是没差的!”马三缩着脖子,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
“都说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不拐弯,走到无路可走就到那个大荒村了。”
“当家的,我心里还是没谱啊。”另一人凑上前来,声音带着迟疑。
“那伙人不是说,只收没劫掠过农户的吗?我们.......”
胡大山不耐烦地将马三推开,雪沫子从他的皮袄上簌簌掉落。
“他又没见过咱们!咱们就咬死了说没做过那些事,他们还能咋样?”
马三贼兮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随后搓着手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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