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
王虎在雪地上翻滚哀嚎,一颗黑沉沉的铁球骤然砸落在他身旁,距离头颅不足一米!
重物砸地的闷响与爆炸声几乎同时轰然炸响,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王虎的身体掀飞,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躯体在刺目的火光中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飞溅雪地。
几名全身燃火的兵卒,撕心裂肺地惨嚎着胡乱冲撞,剧痛与死亡的恐惧彻底冲垮了他们的理智,燃着熊熊烈火的身体疯了似的扑向同伴,撞向其他帐篷。
火势如燎原之势,借着冬夜的寒风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吞噬了数顶营帐,火星噼啪作响,映红了半边夜空。
李逸在帐篷外围辗转移动,手中的炮弹不断掷出,炮弹炸开时的声光冲击,让兵卒们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爆炸核心与燃烧的营帐上,竟无一人察觉这个游走在边缘,身形鬼魅的投弹手。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与这两三千人的大军正面抗衡,李逸绝无可能如此从容淡定,但眼下这些兵卒长途奔袭,又冷又困,正是因为身体乏累而睡得最沉的时刻,虽说半夜偷袭胜之不武,可敌对之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逸若不心狠手辣,等这些兵卒抵达大荒村,村里的人必将难逃死劫。
战争只论立场,无关对错,真正的根源在于那些引发战端和决策杀伐的上位者身上。
他们稳坐都城,三言两语便能下达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的命令,一道禁止私盐贩卖的条例,让无数底层百姓无盐可食,一句讨伐的指令,便驱使成百上千兵卒攻打大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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