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也真是的!怎么就把我派到这鸟不拉屎的边陲穷苦之地?他也应该把我派去中南腹地的富庶县城啊!”
“你瞧瞧!这破屋烂院!就这还敢说是精心挑选的院子?真是不折不扣的穷乡僻壤!”
“还有你看,那些所谓的商贾富户,一个个都是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鳖!家中的小姐女眷更是粗枝大叶,难看!毫无仪态可言!”
刘沐在房中焦躁地来回踱步,满腹的牢骚几乎要溢出来。
单是从都城常安一路颠簸过来,他就足足赶了三个多月路程!
风餐露宿遭了三个多月的罪,到头来竟只得了个边陲小县的盐官之职,每每念及此处刘沐便只觉胸口发闷,一股郁气难平,让他很想到叔父膝下狠狠哭诉自己的不易。
“公子!丞相大人将您安排到这边陲之地,实则另有深意,皆是为了您好啊!”
护从吴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看着。
自家这位年轻的主子,在都城里本就是横行霸道的纨绔性子,先前看上了侍御史家的庶女,见其模样乖巧可人,就竟命人半夜将那姑娘掳来,糟蹋一夜后又用被褥一卷给丢了回去。
此等荒唐目无法纪之事,可把侍御史气得暴跳如雷!
这些谏言文官最看重清誉名声,家中出了这等丑事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起初商议的结果,是让刘沐纳那庶女为侧室,好歹给个名分了结此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