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一脸麻木的把注射器放回去。
习惯了，他真的习惯了。
“好，那请你现在和我去一趟心理测量室。”
楚衿淡定起身，衣摆上立马黏上一只手。
楚衿表情一变。
她顺着那只沾满油污的手看向它的主人，同样一身油污的闻景。
“松手！”
闻景无辜的双眼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仿佛在说，我都帮你了，你还凶我？
然后嘴巴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
楚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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