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月龄无视她，径直走向薛素，“走吧，和我一起去见爷爷。”
霍贞贞跺着脚，娇喝道：“霍月龄！你站住！”
没人理她，她抄起桌子上的果盘就砸了过去。
薛素脑后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伸手稳准地接住果盘，反手就扔了回去。她盯着霍贞贞，声音冰冷：“还你。”
白色的盘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不偏不倚砸在霍贞贞的胳膊上，随即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霍贞贞吃痛地捂住胳膊，盯着薛素，气急败坏道：“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
“她是我朋友。”霍月龄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霍贞贞，我劝你最好自己去联姻。我要是真嫁到蒋家，这些年你对我做过的事，我会一件一件还回去。”
薛素在一旁看着，嘴角动了一下。这才是她认识的霍月龄。
霍贞贞倏地打了一个寒颤。
霍月龄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说话。以前就算被她打破头，也只会顶着流血的脑袋，温柔地说没事。是她身边那个女人给她的底气，还是因为觉醒了兽化能力？
一想到霍月龄是兽化者，自己却还是个普通人，霍贞贞就恨得牙痒痒。
霍月龄垂眸看向地面已经被打扫起来的瓷器碎片，声音温柔：“没事我就去看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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