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有难,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童战热血上头,顶着他的光头就冲了出去,往麻匪、二祖交战的地方而去。
苟璧摇摇头。
“感动是挺感动的,但是咱们出手,确实帮不上忙呀,在十祖面前,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有什么意义呢。”
龙潭将透明屏幕随手丢给了其他人。
“意义就是,表明我们的态度!
十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样的最高权利拥有者,就该用实际行动去反抗他们!
哪怕要流血牺牲!”
龙潭也冲出去了。
苟璧犹豫了几秒钟,也跟了出去。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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