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一周的分离程序,要在今晚一起结束。
尽管实验室里的人为此做了额外的准备工作。
可叶尘的痛苦依然难以想象。
那种全身骨肉筋血,都好像正在被拉扯、被用刀子切割的感觉,常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出来。
可以说,叶尘的每一个痛觉神经,都在被疯狂刺激。
他躺在一个白色的圆筒形设备里,几十根针筒扎进他的皮肉,时不时的有电流灌入,还有一些药液注入。
如此痛苦的情况下,叶尘还要保持不动。
否则他身下的校位盘就要重新校准。
全场的工作人员看着,都于心不忍。
当整台设备开始冒电火花的时候,老科学家当即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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