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道长开始了。
一手拂尘,一手铜镜,上蹿下跳,念念有词,开始跳大神。
“出来吧,我的仆人!”
十字架斜了他一眼。
“你当初到达蓝星,修正意识体的时候,到底借鉴的什么文化呀,怎么中不中洋不洋的。”
閆道长笑道。
“不重要,这叫中西合璧。”
黑暗铜镜变大,有五米多高、三米多宽,倒置在地上。
镜子里开始浮现一个个人影,他们从模糊变得清晰,并直直的从中走出。
这是一具具白花花的男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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