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到心口会怎样。”
林墨把手指蜷进掌心。这个问题苏青岚也问过。他给的答案一样——不知道。但心里有数。老徐师父画完云篆就死了。用残命画完整的符文,代价是全部寿元。他体内的剑形云篆是用什么画的。那枚符文不是他画的,是老徐师父画的。他只是把它从石碑“收”进了体内。不是画符。是接符。接的时候被抽走了一部分寿命——抽了多少他不知道。但那道灼痕每往心口长一寸,他就觉得骨头空一分。不是疼。是空。
“第一场。”孟九朝演武场中央扬了扬下巴。“你对我。”
林墨转头看他。
“对阵顺序改了。昨晚通知的。秦昭对赵平。柳闻对柳青云。你对我。”
林墨沉默了一瞬。然后明白了。对阵顺序是周烈的人安排的。原计划是秦昭第一场对林墨,趁林墨还没热身就下重手。但秦昭的血炼符被林墨在藏符阁点出了问题,回去修了。两天不够他完全适应新结构。他们怕秦昭第一场失手,所以改了顺序——让秦昭先打赵平,用一场必胜的仗找找手感。让柳闻输给柳青云,不走心。
至于林墨对孟九。
他们想先看看林墨的底牌。
“还按原计划?”孟九问。
林墨看着演武场中央。裁判席上,钱长老正在翻花名册。柳长老坐在他旁边,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道袍是内门长老的青色,但袖口的镶边是暗红的——不是宗门制式。是个人习惯。据说他十年前进后山禁地,出来之后就把袖口改成了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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