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明摆着搞你。”
林墨在台阶上坐下来。石小满犹豫了一下,也在旁边坐下。两个人并肩看着外门院墙上刻的那行字——“青云宗养不起废物”。夕阳把字照得发红。不是暖红。是铁锈的颜色。
“你知道柳青云的底牌是什么吗。”
石小满愣了一下。话题转得太快。
“听说是青云祖师留的残符。半步符宗的境界加上那枚残符,内门前三都未必能赢他。”
“所以他被安排在第一组。对付我。一个符士三层。”
石小满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林墨不是在对石小满说话。他在自言自语。学者面对一个有问题的研究框架时,会先把框架拆开。把每一个假设拎出来单独看。第一组五个对手。秦昭,柳闻,赵平,柳青云,还有一个叫孟九的外门弟子。孟九这个名字孤零零挂在名单末尾,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人脉。他是被随手塞进去凑数的。
秦昭的血炼符。在藏符阁里被林墨一眼看穿了第三笔转折的毛病。秦昭回去一定会修复。但修复需要时间。短时间内强行修改本命符的笔画结构,会让符文的稳定性下降。不是变强。是变脆。林墨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小比还有两天。这个时间够秦昭把转折半径从太小改到正常,但不够他适应新结构。上场的时候,他的血炼符会有一丝滞涩。大概在出手的第二个回合。
柳闻。符师一层。柳长老的族亲。这种人的存在意义不是赢。是消耗。像棋局里用来兑子的卒。他的任务很简单:在遇到柳青云之前,消耗林墨的真气和符纸。能逼林墨亮底牌最好。逼不亮也没关系。让他少一张符纸、多一分疲惫就是赚。
赵平。不用分析。上次在后山被夺了面子,这次会拼命。拼命的人最好对付。因为他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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