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笔画刻在了石碑上。
不是用刀。是用手指。指尖触及青石,石面像水一样荡开涟漪,笔画沉进去,石头在笔画周围重新凝固。刻完之后那人靠着石碑坐下。很久没动。
林墨等了很久才发现那个人不会动了。
死了。
他把自己的本命符文刻进石碑,然后死在了石碑下。
画面淡出。不是一下子黑掉。是一层一层褪色,像旧画卷暴露在空气里,颜色从边缘开始剥落。最后消失的是那个人的手——搭在石碑基座上,五指微微蜷曲,指尖有跟林墨一模一样的白线灼痕。
林墨猛地抽手。
后背撞上什么。回头,是另一块石头。不是石碑。是几步外一块普通的山岩。他大口喘气。指尖的灼痕还在搏动,频率比之前快了,像刚跑完一段长路的心脏。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把本命符文刻在这里。他在等什么。日出。他在等日出。为什么是日出。
林墨抬头。天边还是黑的。寅时刚过一半。
他忽然想起老徐的话。天符宗被灭那天,掌门把一枚玉符塞进他手里,让他跑。老徐跑了一百年,带着那枚玉符里的光。那个人呢。他没跑。他选择把符文刻进石头,然后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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