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痕转身往楼梯口走。走出几步,停住。
“老徐不是一个人走的。他走之前,从我这里拿了一样东西。”他从袖子里摸出那枚淡红色的玉符,放在楼梯扶手上。“天符宗末代首徒上个月死在血符宗地牢。死前托我把玉符还给老徐。我今天本来是来还这个的——不是来谈条件的。”
他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了几息。
林墨拿起楼梯扶手上的玉符。淡红色的血炼渗染在接触他指尖灼痕时开始褪色——不是被逼退,是被云篆的本源气息自动排异出去。不到三息,红光散尽。玉符内部那团搏动的光变回了纯白。跟老徐手里那枚一模一样。
两枚玉符。一枚老徐带走了。一枚还在这里。天符宗掌门的信物,一共两枚——一枚给逃出去的弟子,一枚留给隔代传人。现在两枚都到了该到的人手里。
石小满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他走了?”
“走了。”
“柳长老也来了。在外面站着——没进来。说怕影响你发挥。”
林墨走到窗前。藏符阁二层的窗正对后山。石碑在晨光里只剩一个极小的轮廓。基座下的暗红纹路正在稳定消退——从四十五下心跳一次,退到四十六。再退到四十七。它听见了刚才的对话,或者通过他的灼痕感知到了。它在用减缓呼吸来告诉他:它不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