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我看着。”
老徐没有说保重。林墨也没有说。两个人只是在溶洞的暗红色脉动中互相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老徐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扫帚——不知什么时候带进来的——转身往外走。走到石隙口停了一步。
“当年掌门把玉符塞给我的时候,说了四个字——‘天符不灭’。我以为他是安慰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在陈述事实。”
身影没入石隙。
后山石碑旁。
林墨把右手按在碑面上。光滑的青石还是冰凉的。基座下的暗红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亮起来——不是来自底下的东西,是来自林墨指尖的灼痕。他的灼痕在往石碑里灌,不是抽取灵力,是倒灌——把他从石碑接走的剑符气息,重新灌回去一部分。
石碑上的剑形云篆重新浮了出来。不是笔画的全部,只有入锋和第一道转折。但镇物恢复了一部分。暗红纹路的脉动慢了下来——从二十一下心跳一次,降到三十五下。再降到四十。停在四十五。
石小满长长地吁了口气。
孟九把左手从袖子里拿出来,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画好了一道符。不是攻击符——是一枚传讯符。林墨看过去。
“我以防万一。有事就发讯号给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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