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明喉结滚了两下,没敢出声。老头子把头低了下去,让开了一条道。
这一个动作,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慕容渊的心直接坠进了冰窟窿里。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偏殿高高的门槛。
浓烈的苦药味和将死之人特有的那种衰败气味,直直地冲进鼻腔。
拔步床前,太医令正抖着手,将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拉向慕容雪的脸庞。
床榻上的女子,胸膛已经看不出任何起伏的痕迹。嘴唇透着一股死灰般的青紫色。
“给朕住手!”
慕容渊这一嗓子,吼得偏殿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太医令手一哆嗦,白丝帕掉在踏板上。老头子转过身,膝盖骨重重磕在地砖上,脑袋死死贴着地面。
“陛下......殿下脉象已绝。老臣无能!”
慕容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快步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捂得发热的明黄色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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