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顺着慕容渊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双手举着那把象征大燕最高权柄的天子剑,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抖动着。
沈飞打着黑伞,隔着铁丝网看着这出大戏。
他心里盘算开了。
这剧组的群演素质是真高。这老头演皇帝演得青筋都爆出来了,那嗓子喊劈了音的绝望感,不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都说不过去。
不过这要药是怎么回事?
碰瓷?
沈飞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这荒山野岭的,剧组连个医护人员都不配。这老头跑来要药,万一自己随便给点什么,他拿去吃坏了肚子,回头讹上农庄,那可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的医疗事故。
“大爷,你先起来。”
沈飞隔着铁网摆了摆手。
“我这儿是农庄,不是药房。你要是真病了,赶紧让副导演开车送你去镇上的卫生院。我这儿连个听诊器都没有,你找我要什么仙丹,我上哪给你搓去?搓泥丸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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