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暴雨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炒豆子一样的连串爆响。
沈飞重新把雨衣套在身上,趿拉着塑料拖鞋,认命地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
他必须得去。
那片黑皮西瓜是他亲自翻土、施肥、每天盯着大棚温度计,好不容易伺候出来的宝贝。
在这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的鬼地方,这几亩瓜田就是他最后的精神寄托。
要是让外面那群发了疯的野猪给拱了,他这变形计考核也别干了,直接卷铺盖回城里去天桥底下贴膜算了。
地下室B区。
厚重的防火门刚一拉开,一股浓重的绝缘胶皮混杂着机油的味道就直往鼻腔里钻。
通道里没灯,只有墙角两盏绿色的应急指示灯亮着微弱的光。
沈飞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布满灰尘的墙壁。
巨大的工业级配电柜立在通道尽头,活像几个沉默的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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