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林辰继续做着表象。
今天他特意吩咐关掉了厂区大半的路灯,只留下几盏昏黄的灯勉强照明,看上去死寂一片,破败不堪,仿佛真的无人值守、不堪一击。
钓鱼之势,显而易见。
八名工人稽查队员,埋伏在草丛里、墙角下、废弃货车后,他们一动不动,已经持续埋伏三天之久。
这八人都是一辈子扎根钢厂的老工人,对偷盗钢材的恶势力恨之入骨,此刻紧紧攥着橡胶棍,眼神锐利,等待着收网的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风格外刺骨,草丛里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冰冷刺骨,可没有人动一下,没有人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厂区,只剩下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叫声,死寂得令人窒息。
十一点整,分秒不差。
厂区外的土路上,突然亮起三道微弱的车灯,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最暗的示廓灯,如同鬼火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厂区西门。
三辆无牌白色厢式货车,车身沾满泥土和铁锈,牌照被刻意遮挡,轮胎碾压在碎石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辆老式抓机紧随其后,这群车子稳稳停在西门外,但他们并没有熄火,发动机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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