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布政使,那可是封疆大吏,掌管一省军政财大权!
赵昆调任南京布政使暂且不论,那卫安满打满算当上知府才几个月?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跃成为一方的布政使,这让满朝苦熬资历的文官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名御史跪倒在地。
“皇上万万不可!布政使乃一省父母,干系社稷命脉。卫安此子年少轻狂,且行事毫无士大夫之风骨,岂能担此重任!此举必引天下非议啊!”
“臣附议!卫安升迁过快,于理不合,于制不容!”
文官集团跪倒了一大半,抗议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丞相胡惟庸站在百官之首,眼睑遮住了瞳孔里的阴霾。
他清楚,赵昆曾在徐州推行新政,卫安和赵昆是旧识。
如今这两人一个占据东南咽喉,一个直插天子脚下的南京,这无疑是在他胡惟庸的权力版图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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