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眼睛一亮。
“大人神了。下官的小女还真叫彩釉。年方二八,长得水灵着呢。大人要是长夜漫漫没人暖床,下官今晚就把彩釉送到大人床上,给大人宽衣解带。”
卫安浑身一阵发冷,连连摆手,恨不得退到三尺外。
“去去去。老子对你家的瓷器没兴趣。坐回去说公事。”
说到公事,许务等人的脸色一下子暗下来,借着酒意,倒起了苦水。
“大人,这北平的差事,不是人干的。”
“北边草原上的瓦剌部落和残元余孽,三天两头来抢东西。咱们的边军连肚子都填不饱,拿什么跟人家的骑兵拼。山海关年久失修,城墙塌了都没钱补。”
卫安静静听着,眼神慢慢变冷。
他没有接话,而是冲着门外的护卫打了个手势。
几口大木桶被抬进大堂,盖子一掀,一股咸香味和海腥味一下子盖过了劣质炭火的烟熏味。
木桶里,装满了用粗盐腌过的肥海鱼,还有用特殊法子保鲜的干贝、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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