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凑到哥哥耳边低声说话。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离他们一步之遥的朱标和朱樉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大哥,你糊涂啊!你以为这些大明数一数二的富商,真就是为了几块地皮才像疯狗一样跑来福州的?”
弟弟眼里透着看透世事的狡黠和狂热,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
“卫大人刚上任,刚来这里,身边没有那些根基深厚的本地老学究、老权贵当心腹。咱们这种资金不算多的商人,在以前,连给官老爷提鞋都不配,哪有资格和官府一起做生意?”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越来越亮,他知道扎住了这次机会,就是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救命稻草。
“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买地入股,钱是进了官府的账。官府入股占大头,这买卖就等于贴上了知府衙门的封条!咱们这不是在投资盖房子,是在花钱买一把能遮风挡雨的大保护伞!有官府这把伞罩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赚钱那是肯定的!”
这番话虽然粗俗,但分析得太直白,像一锤子砸在朱标和朱樉的心上。
朱樉呆呆地站着,喉结上下滚动,攥着银票的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之前的狂热,全没有了。
朱标更是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既有皇室的威严,又有对商人手段的震惊,两种情绪在胸口疯狂冲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