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王让惊讶的神情中,刚刚还全程应是,问什么便答什么的老妇人,此刻却抿着嘴摇头道:
“我那几个儿子,纵然平日里有千般恶行,但对我这个娘绝无半点不好,罪妇是自愿跟来的,并非被他们掳掠至此。”
“?!”
“杨婶儿!”
见到刚刚还一直配合的老妇人,此时却突然犯了浑,坚称不是被掳来的,她身后“被迫”落草的乡民们顿时急了。
“娘!你在说什么浑话!”
一名面有菜色的年轻妇人,急忙将怀里的孩子交予旁人,扑过来想要捂她的嘴,而另外两人也跟着赶了上来帮忙,却被老妇人挣扎着一一搡开。
“我没有说浑话!”
瘦骨嶙峋的手掌捉住儿媳的胳膊,面貌同样干瘦无肉的老妇人,身体里好似住进了一名壮汉,竟生生挣脱了三人的拉扯,嘶哑着大声重复道:
“我是自愿跟来的!我儿可以有千般不好,但他们从没对不起我这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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