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福惠全书》上看到,这些‘坐地贼’一般不会主动伤人,讲求一个细水长流,可白天那批贼寇却突然破了这个规矩,总觉得有些奇怪。
宋会长,您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知对此可有见教?”
“不敢不敢!”
没想到之前一直对自己没好脸色,白天还挨了一顿“痛骂”的王让,深夜上门居然不是来取自己狗命的,反而在恭恭敬敬地请教问题。
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他这么和善的态度,宋金银连忙躬身回了个更大的礼,随即赶紧请王让上马车坐下,挑灯细谈道:
“县尊大人,下民也是……”
“宋会长,您不必这么拘谨,称‘我’便是了。”
“那下……咳咳,那我便僭越了。”
发现白天还各种搓捏自己的王县尊,现在竟好说话得有点儿吓人,宋金银受宠若惊之余,亦不由得一阵紧张,赶忙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王大人,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想清楚,白日那些贼匪之所以如此凶毒,应当是收到了南边的风声,他们为求自保,便顾不得规矩了。”
为求自保?山贼有什么要自保的?他们也……等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