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王让下了车,从拉货车转职成了拉马车的两只小马哥,立刻便乐颠颠儿地回身凑了上来,二脸亢奋地打起了响鼻。
【这次怎么说?爷拉着你这车再撞他们一回?】
【敢劫老子罩的人!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
谢谢,但是大可不必,主要你俩现在拉的这车贵得要死,交过路费都比让你俩上去扔车划算……
安抚住两只跃跃欲试的小马哥,并叮嘱了边管家两句后,王让便朝队伍前面走了过去,而金椽商队那个宋金银,正一身湿淋淋地站在队伍最前面,跟躲得远远的山贼们互相喊着话。
王让顺着路看去,发现官道中间横了一棵粗大的柞树,刚刚好封死了大半幅路面——这宽度人和小车勉强能过,但大车绝对会被直接卡住,一不小心就得从大道上歪下去。
讲道理,光凭这手卡路的功夫,这就是一群“老”山贼了。
同样没少跟山贼打交道的宋金银,问了两句后便跟王让做出了相同的判断,脸上的神情松弛了不少。
出门行商的人最怕的,是那种到处流窜办事儿,只打算干一票买卖的流寇,因为他们的劫道是真劫道,银钱粮命有什么要什么。
而像这种卡路卡得非常准,开路歌里都夹着地名的,则属于山贼里边儿的坐地户,没准全家老小都指着这条路吃饭,所以一般不会干杀鸡取卵的事儿,基本使点儿钱就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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