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这样的话其实还说得过去,毕竟你也可能是急着赶路,想要尽早北上出关,但后面你回答漯河县情况的时候,讲得实在过于细致了。”
说到这里时,黄脸大头的老男人忍不住瞪了宋金银一眼,随即恨铁不成钢地叱骂道:
“你个蠢材!答话之前也不先动动脑子!那漯河县半日便破,你一个路过的商人,如果不是正好在场的话,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而漯河既然已经被‘反贼’打了下来,再粗疏也得先戒严几天,要是你当时就在县城里,如果没跟反贼有勾结,又怎么可能从里边儿跑出来?”
这……我哪知道他随便问个问题,里面就藏着那么多弯弯绕啊……
“行了,你宋金银这趟过去,倒也不是光在送金银,既然确定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些金银就不白送。”
瞥了眼【水镜】对面一脸委屈的外甥后,发丝微微泛白的老男人沉吟了一会儿,随即开口吩咐道:
“既然已经露了底,那你也就不用装了,干脆就去龙游买个铺子,留几个人在那儿盯着,看看他到底什么打算。
金钟使大人之前说过,按照少楼主的意思,龙游县那地方打不打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能不能通过这个王让搞点儿粮食,再用那些粮食把他身后的王家拉下场,尤其是那个嫁给了靖王的王温。”
说到这里时,老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吐槽道:
“温良恭俭让……呵呵,王家这五个子女,王温凶且暴,王良人不良,王恭性傲戾,王俭爱奢豪,这王让做事又半点儿不让,五个名字全都和人反着来,也不知道他们家起名时候是怎么想的。
不过倒也无妨,既然他不愿出让粮食,那就先由着他,等我打完其它四县空出手,有的是办法把这批粮食抠出来……你到了龙游多盯着点儿!别还没等我去拿,我的粮食就让他给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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