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货真价实的“生存问题”,既不想回那个铁盒子,也不想被拿去擦屁屁的她,知道自己怕是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了,但倔劲儿上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
被“墨迹怪物”的话问的一愣,王让疑惑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人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呸!你那人魂大得都能淹死人了,连我都比你更像人好吧?
对王让的回答嗤之以鼻,被抓包的倒霉小书怪正待提墨再写,却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突然一亮。
与此同时,同样发现周围天光大亮的王让,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随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吃惊地望向了头顶的月亮。
方才还隐在云影里,只是淡淡一抹的月亮,不知何时竟破雾而出,极浓极重的淡银色月华,自九霄之上垂落,仿若无形的银色瀑布轰然倾泻,满山草木瞬时被映照得一片雪亮。
然而这美丽又诡异的景象,似乎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照得一山土石皆成银白后,那皓盛的月华竟不再遍映四野,反倒迅速向内收敛,最终凝作细柱垂照而下,笔直地落在了营地中央的马车上。
……
这是……玉盘透开霄汉锁,不照千山只照君?天罗司!危月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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