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掂了掂手里的银角子,发现约莫得两钱银子还多些,王让不由得在心里嘶了一声,有些吃惊地望向了小侍女脏兮兮的脸蛋儿。
刚被“哭窗女鬼”吓得够呛没细看,眼下仔细一瞧,她虽然身上沾了不少灰土,但衣服的料子其实相当不错,单一件滚了边儿的绸子绣衣,估计就能换自己小半个月的工钱了。
而她被自己包成了三哥头的脑门儿下,精致的眉眼清亮秀丽,再配上那张莹白细腻的鹅蛋脸,即便面上血污尚未擦净,依旧轻灵秀气、俏美动人,绝不像普通大户人家能养出来的丫鬟。
所以那个县令的来头,恐怕要比自己之前判断得更大!
“真给我?”
攥了攥手里起码值两百文的碎银子,目前“日薪”才一百文平钱的王让挑挑眉,半是试探半是提醒地询问道:
“这可是二钱银子,只是包个脑袋就送我了?”
“没事没事,才二钱而已。”
懂了,二钱银子在人家那儿算零花。
“行,那我就收了。”
穿过来的时候摔断腿养了一年多,从去年才开始领“工资”的王让,手里头确实不太宽裕,便没有继续推让,而是把银子揣了起来,随后伸手拦住了想要离开的小侍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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