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钩，她们被鱼钩和鱼线连接在了一起，鱼钩会勾在她们身上的任何地方，洛伦看到有只人鱼的眼眶被鱼钩勾中，然后鱼钩的另一边缠绕住了其他人鱼的手臂。
人鱼的尸体很脆弱，鱼线已经嵌入了她的皮肉中，直接勒住了骨头。
伤口周围的腐肉还在不断掉落，飘向远处，成为了小鱼的口粮。
“真残忍啊……”
洛伦没有为莱拉描述具体的情况，只是说了有很多尸体。
那位亡灵法师的残忍程度远超洛伦想象，不过这也正常，亡灵法师都是这个样。
除了残忍之外，洛伦也感觉到了暴殄天物，如果给洛伦这么多人鱼，他绝对会造出一个人间兵器来，而不是单纯用人鱼爆兵。
“这也太多了吧……”
在海底生活这么久，人鱼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文明，虽然洛伦没见过，但他猜测最起码有个中型国家的水平，人鱼的数量不少。
但他们很少离开深海，极难捕捉，现在洛伦在这里见到的尸体比人类几十年捕获的人鱼还多。
所以现在只有两个可能，要么那个亡灵法师攒了几千年，要么他有在深海抓捕人鱼的能力，洛伦更倾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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