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砚台能买几十块玉,我赚了。
那,此物当是祝令爱康健平安的。”
说话间将砚台放于桌案,同时拿起上边的镇尺送给林善问。
“这,太过贵重。”镇尺,有宁心驱邪之意,林善问眼力不差,一眼看出手中巴掌长的镇尺,乃沉香木所制,立即双手奉还。
“它比之孩子的性命,轻如鸿毛。”顾谨行不容他拒绝,目前基本查清他与前任知县案情无关,且平日多有扶助贫困学子与乡邻,助人亦多是采取授人以渔之策。
“还有件事,你所说之强人,是在奉命巡察县衙周围安全的小卒。
他归队后,言称在你家身中巨毒,但大夫未诊出,行之可还有解药。”他对林善问观感还不错,便直呼其表字。
林善问闻言,不好意思的说:“我等寻常人家哪有甚毒药,那不过是舍弟夫妻吃的滋阴补肾药丸。”
话音刚落,顾谨行抚掌大笑,守在门外的小厮和陶二对视一眼,近一个月,公子已许久未开怀畅笑过。
稍后不久,小厮又领命亲自送林善问入监探视。
两刻钟说长不长,但也不短,合现代半个小时,足够林老爷子将所涉案情给儿子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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