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与舍弟拿下此人本要报官,不想如今人影全无,特来衙中做个报备。
而舍弟忧心小女受惊失魂,四处奔走中,竞是寻到县衙,不知是否惊扰按台公务,万望恕罪。”
说话间,已是起身叉手,一揖到底。
顾谨行笑道:“无妨无妨,林秀才请安坐,本官公事繁忙,还不曾见到令弟。
听得他来拜访,正一头雾水,你可愿解惑?”
林善问直起身却未再坐,他将女儿病因述过,重点在猫,只字不提什么藏香阁,只言道想借猫为孩子收惊。
“本官身边恰好有戴项圈的猫,你不妨看看是不是要找的那只。”顾谨行见他又要行礼,话风陡然一变:
“你可知,前任侯知县监守盗粮,是有人越过本省巡按、布政使司,匿名直递都察院投状。”
“按台,学生自前几次乡试失利,三年来潜心学业,极少应酬。
前知县到任,学生有随众迎接,此后并无私下交往。”德陵县不过方圆几十里,仕宦乡绅的圈子一丁点儿大,后来耳闻知县行事,他和爹能躲多远躲多远。
此刻,林善问一听,就猜到哪些人投状,但他不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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