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未得封口令,自是将巡按御史顾谨行的名号报上,而林善问带着对四弟的担忧,火速回去拿拜帖。
可跑回家一看,书房里的灰衣人不见踪影,他问寇氏可有人来过。
寇氏至始至终懵懵的,“姐夫,除了邻居看到你跳墙跑走时,喊大家帮忙抓贼,之后再无人来。”
“甚好,近来我们回村居住,大概得个把月时间。
你看下午雇车送你回家如何?我会派五弟和耕哥儿护送。”只要没人伤这位,林善问一时也懒得知道谁弄走的灰衣人,但也能猜到多少与县衙之事有关。
“有劳姐夫费心。”他不提,寇氏交接过钥匙也要走的。
昨夜,还是请邻居家的小娘子做伴才睡下,她一个人是万万不敢再住这大院子的。
唉,谁能想到帮着照看好羲姐儿,孩子又病倒,可马上家里也要收麦,她必须回去。
商定好后,林善问翻找近几次会试三甲名录,顾谨行赫然在上次榜单上,“顾姓,江都人,与定南侯府一个顾吗?”
沉吟片刻,理清思绪,他找出一份最朴实无华的拜帖,马不停蹄再向东大街进发。
这边厢,林善泽和沈暖夏进入寅宾馆会客厅,得了杯茶再不曾有人理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