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行扒开它的小爪子,“饿么?叶三,带它下去喂些鱼干儿和水。
乖乖听话别吵闹,过两日回京,随便你蹦达。”
“喵……”元宝的叫声,被他再次盖回竹箱,气的猫儿跳起打箱盖,无奈锁扣卡卡扣死。
而正在打听它下落的沈暖夏和林善泽两人,此时听着妙嫣弹琴赏着假山流水,一旁又有老鸨亲自斟茶,美婢打扇。
至于武婢黄鹂,被银针刺穴后动弹不得,还和几个护院伫在小院儿门口当门神。
直到一曲琴音毕,妙嫣姑娘为她求情。
沈暖夏转动着茶杯,“那要看你们的人,何时能送来猫儿的具体去向。”
“敢问贵客,如若今日查不着明日才有消息,能给解药吗?”老鸨问的战战兢兢,她万分后悔见到两人时,没有痛痛快快拒绝,而是坑他们二十两银子,又说妙嫣不在。
哪成想乡下来的泥腿子做事不遵套路,转眼夺去她的金钗抵上她脖子,毒药当即喂进她嘴里,苦也!
“你说呢?接着奏乐,毕竟我们花了二十两。”沈暖夏放下茶杯,一口没喝被加料的水。
妙嫣姑娘一怔应声抚琴,却见那老鸨慌慌张张褪下玉镯金戒,“贵客见谅,银锭落在花厅,事后必然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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