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远去,唐氏和沈暖夏走向院内阴凉处:“怎的其他人都不在家,羽哥儿回来后,是和他爹一道吗?”
沈暖夏屏避第二个问题:“都跟着大伯进城找猫。”
“找猫?要给羲姐儿喊魂儿?”唐氏瞥向大嫂住的正房西梢间,婆家上下与别个人家不同,都稀罕闺女。
连带着,她们做儿媳的也比旁人家受尊重,只这一点,羡慕死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
“三嫂,今天吃饭人多,我去醒些面蒸馍。”沈暖夏看一眼天色再看树影,已快至申正,再瞄下空间里的表,下午四差点十分。
很好,必须常看天辩时,把钟表计时做事后参考。
“你歇着,我回屋收拾收拾,马上来和面。”唐氏忙将之前放凳上的包袱拿走。
沈暖夏料定她见到屋里的人,一时间不会没心思做家务,还是自己做完更保险。
果不其然,不大会儿西厢传出唐氏抬高的声音,“原来你在家!后背咋伤成这样?”
下一刻她被林善岳捂住嘴,“别吵吵,我不要紧,皮外伤两三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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