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锅烧好,林善问已问明遇猫之事,他又急急找到厨房,“四弟,猫儿应是有主之物,你大嫂说它颈上戴着银圈玉饰。
三天前,羲姐儿落痂大好,你大嫂为保险起见,仍然拘着她不许出房门。
可这猫儿忽然出现在房顶,随后又跳上羲姐儿的窗,许是这孩子关了好几日,看见它干干净净十分欢喜。
她小舅母想赶走她还不愿意,逗弄了大半天猫儿自己离开。
当晚,羲姐儿梦里一直笑许久,接连两夜如此,不成想昨晚忽的变成那样。”
林善泽认真听完,猫有主就好,“县城养猫的多否?能如此大方的给猫戴项圈的,恐也少见。”
林善问不是在读书,就是在教书,“我还真没注意过,现在的问题是,找到猫拿什么理由找人借它一用。
咱们仅是有点怀疑,无法断定与猫绝对有关。
德陵县城不好找祝由科的医者,更不闻有得道高人。上午我已派耕哥儿雇镖师去府城寻访。
而那些乡里游走的神婆,我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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