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岳垂首不语,就听大哥又说,“我已经让五弟多买两瓶上等金疮药回来,并去亲家老爷店里给你请假一个月。”
“大哥!”
“有话憋回去,一会儿你给娘煎药侍疾,过几天割麦,你全程下地。
敢不去,家法伺候,我亲自动手。”
“我,我听大哥的。”林善岳败在血脉压制下,爹打自己是留了手的,大哥却真的会下重手。
那竹条不间断劈在屁股上的感觉,他小时候尝过一次再不想有第二次。
“苦着脸给谁看呢?我给你换药去。”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林善岳托起三弟往西厢。
林婉继续洗刷,笑眼里有隐去的泪花,大哥最好了,她决定给大哥做只他最喜欢的茶熏鸡。
不长时间,交流过大湖情况的沈暖夏和林善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林婉在杀鸡的画面,手起刀落放鸡血,动作一气呵成。
“好刀法。”沈暖夏不吝夸奖。
林婉得意的扬下巴:“四哥再帮我抓一只,今天炖一个,熏一个。”
林善泽无声支持,但拔鸡毛时,他忽然想起件事,“婉姐儿,你四嫂吃早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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