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救孩子。”沈暖夏在师兄若有似无的窃笑下,轻咳两声:“县城有甚可看,我是想到外边转转。
师兄,你面对居住环境的未知,也总感觉少点什么吧。
唉,古代凡人女子受限颇多,想出个门都难。”无论做修士还是当凡人时,她每住一地都要摸清住所的安全进出口,以备突发事件,能以最有效的应对措施。
林善泽自然有同样感觉,所以即便他会看诊些普通脉像,昨天也照样借十七爷的毛驴进城找大夫,只为了解一下周围情形,“原本我想明天带你去县城复查身体,偏今天大嫂又请大夫来,这个理由不能再用。
而且牛车还未修好,新的牛也未买。”
“我可以骑马。”沈暖夏拍拍两匹马。
“林家人没见过你骑马,且这两匹马是租的。”林善泽对骑马不感兴趣,他更喜欢御剑飞行,但如今自己的本命宝剑也不知流落何方。
沈暖夏不愿放弃,“没见过不见得不会。
而且伤患不同,今天来的大夫一定就是昨天的吗?
走,我和你一起去村口迎接大夫,和大嫂的娘家人。”
说着也不等师兄点头,她当即迈步走向大门,而林善泽想让师妹低头求自己的打算基本落空,只好不紧不慢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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