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沈暖夏和林婉同时出声,但没有定下神的汤氏速度快。
“婉姐儿,钥匙在我荷包里。”汤氏不准备把女儿送去西厢,而是要抱进自己的卧房。
林婉立刻抓过荷包开门,而陆氏等几个女眷进西边里间后,低声问:“善泽,你何时会的医术?”
“不会,只是和府城一位游方道医学了点针灸之法,想冬天帮爹驱除腿上的寒邪。”原来的林善泽又不是一天到晚在家,且农闲会带妻子寻访名医,他现在说学了就是学了。
陆氏颔首,她素来知晓丈夫留老四在身边全权打理田产,就是看中了这孩子的孝心,“老爷知道,定然高兴。”
话落,就见小闺女和老四媳妇走出西间,她连忙问,“怎么样?”
林婉愁的,“大嫂抱着羲姐儿发呆,我看她也吓的不轻。
大哥也是,带着五哥和乐耕一走十来天,羲姐儿病了他都不知道。
娘,找人给大哥送个信儿吧。”其实,她也担心几人的安危。
陆氏瞪她:“你大哥那是有正经事,关乎今年的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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