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知足吧!我跟我娘连苞米棒子里头那块硬芯做的窝窝头都没得吃,你吃的可是苞米面加苞米棒子最外头那层做的窝窝头呢。”
在这个家里,苞米棒子最外头那层给奶吃,硬的地方被磨细,用来喂鸡,她和娘只配喝稀汤寡水的粥。
苗好彩扔了筷子,指着自己拿回家的东西,“儿媳妇,你去给做了。”
杨大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她习惯了听婆婆的,去用荤油炒了鸡蛋,放在苗好彩面前。
苗好彩重新拿起筷子,“一起吃。”
“啊?”杨大嫚和麦穗齐齐傻了。
“我说一起吃,别叫我说第三遍!”
得益于苗好彩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地位,杨大嫚和麦穗总算是敢吃那差点把苗好彩嗓子眼给磨出血的窝窝头了,但炒鸡蛋两人还是一筷子不敢动。
苗好彩也懒得再威胁,直接给两人碗里都夹了一筷子,在两人要夹出来之前,她恶狠狠地对着麦穗说:“敢夹出来,老娘立马将你送去赌坊抵债!”
麦穗吃得恶狠狠的,仿佛她吃的不是鸡蛋,而是苗好彩的肉。
这娃娃还有点反骨,苗好彩很喜欢,就是这儿媳妇是面团性子,苗好彩怕孙女耳濡目染,也面成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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