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赌那可都是为了孝敬你啊!要是我赌赢了,赢个千八百两,姐你就不用吃糠咽菜了。你是不知道,天天看着你吃糠咽菜,我这心里多不是滋味!可你倒好,关键时刻竟然糊涂起来,阻止我卖麦穗!”
苗光宗这么埋怨着,更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大老爷一样拍着桌子,“姐,给我炒俩鸡蛋,再将老母鸡杀了,我要压压惊!”
这混蛋想叫自己给他赔不是?
苗好彩一脚踹在那堆当凳子腿的土块上,土块倒塌,苗光宗摔了个狗啃屎,倒在地上,惨叫声震天。
苗好彩充耳不闻,拖着他就往外走。
原主天天老牛一样干农活,有一把子力气,好处就是她成了原主,收拾起人来,格外轻松。
苗光宗的绿豆眼转了两圈,变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姐,你刚才莫非在唱白脸?可你不提前说一声,这就是你的错了,但看在这会你请我去镇上下馆子,我勉强原谅你!我要烧花鸭,再来块猪头肉,要猪拱嘴,外加俩耳朵,猪肝就算了,我不爱吃。对了,再来个大肠套小肠。”
这还美美点上菜了?
苗好彩将苗光宗点的菜牢牢记在了心里,脚下生风,一口气将苗光宗扔进他家院子里,看着他家亮堂又宽敞的青石大瓦房,苗好彩心里更来气了。
原主爹娘死得早,她是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苗光宗,这房也是原主出钱为苗光宗盖的,可换来的只有苗光宗没完没了地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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