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在原地停了一下,把手里的布包攥紧,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左侧是一堵实墙,右侧有一扇虚掩的旧木门,门缝里透出来的是废弃仓库的气味,和上次黑市那回不同,这扇门后头没有人。
背后的脚步声停了,有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说:“跟着走,不要叫,叫了也没用。”
苏云云没有动,也没有叫,只是把布包的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像是在整理,实际上手已经伸进了包里,摸到了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
那是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配的粉末,用几味药材研磨而成,吸入后会引发强烈的眼部刺激和短暂的呼吸不适,不致命,但足够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她原本是备着防身用的,没想到用得这么快。
她没有立刻动手,先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配合,把前头那个人的注意力引过来,等他往前迎了半步,她猛地侧身,把油纸包在手心里捏破,往后扬手,同时屏住呼吸,低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粉末扬出去的范围不大,但巷子窄,两个人站得近,几乎是正面吃了个满。
后头那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呛咳声,苏云云没有等,抬脚往前冲,从前头那个人身边硬挤过去,那人伸手来抓,她侧身躲开,但对方的手还是扣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很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用另一只手的肘部往那人的腕骨上砸了一下,砸在了正确的位置,那人的手松了。
她跑出了巷口,拐上大路,没有停,一直走出了两条街,才在一个背风的墙根处停下来,把呼吸压平。
手臂上有一道抓痕,袖子蹭破了,皮肉上渗出了血,不深,但疼。
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把那条口子盖住,站了片刻,把刚才的事从头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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