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没有多问,叫人送管事媳妇出去,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窟窿不小。这四个字,她掂了掂分量。
司家不是撑不过去的人家,底子在,但眼下时节敏感,若资金这里一卡,外头又有人推波助澜,局面就会比账面上难看得多。
她回了屋,打开储物空间,仔细翻检了一遍里头的物资。
从苏家带出来的那批东西不必说,这些日子她零散积攒的物资,有几样是眼下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高纯度的樟脑丸两大包,保存极好的熏制腊肉四条,还有几十斤压缩成砖块的细粮,以及两匹被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素色棉布,品相极新。
这些东西放到市面上,换不来现钱,但能换到紧俏的票证和硬通货。
苏云云把几样东西取出来,用油纸仔细包好,搁在床底的旧木箱里。
第二天一早,她叫上苏家邻居一个嘴严的老妇人帮她跑了一趟,说是要出手几样陈年物件,让老妇人替她去问街尾的旧货铺子,能换多少是多少,不用透她的名字。
老妇人带回来的结果比她预期的好——那几样东西,换来了一批工业票证和两张不小数目的粮票,还有一小卷大额现钱。
苏云云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另一份包进一个布袋,再在袋子外头压上她亲手写的一张字条:司家帐暂时的周转用,归期不限,算姑娘心意,不算借。
她叫那个邻居老妇人,绕了一道弯子,把东西送到司家的侧门,递给了开门的小厮,带口信说是“苏姑娘托送的”,不必专程道谢。
这件事,苏云云没有告诉苏家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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