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苏微微以为苏云云不过是讨了个没什么实用价值的镯子,想着迟早能寻回来,却万没料到,苏云云这一句话,已经把苏家动嫁妆的退路堵死了大半。
去往司家的路上,苏微微坐在车子后排,一声不吭。她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街道,手指悄悄按在裙口的口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里头叠折的纸片——那是她昨夜写好的一张字条,匿名的,字迹刻意压着变了形,写的是司怀午名下一处厂房的货物调度细节。
这些消息,是她重生带来的记忆,原本不值什么,但落在司家的商业对手手里,便足够叫司家在这节骨眼上平添一场麻烦。她没有亲自去投,而是昨夜趁秦世英不在意,塞给了她们家惯用的一个跑腿的老伙计,只说是旧识托带的信,叫他转交给城东做皮货生意的刘老板。
苏微微垂下眼皮,心里计算着时日。司家出事是早晚的,早一点烂,才能早一点把苏云云困死在那个泥坑里。
车子在司家门口停稳,苏微微率先扶着门框下了车,脸上重新换回那副温婉的笑。
司年从门里冲了出来,一头扎进苏云云怀里,仰脸叫“大嫂”。苏微微的目光在那个小孩子身上停了一息,神色未变,但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随即侧开半步,整了整裙摆。
台阶上,司月安静地站在林兰香身旁,目光在苏云云和苏微微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苏云云身上,没有说话。
苏云云弯下腰,摸了摸司年的脑袋,抬头向台阶上含笑问司月,“月月在家有乖乖听话吗?”
司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笑了,点头,“我一直很听话。”
旁边的司年不服气,抱紧苏云云的腿晃了晃,大声补充自己也听话,以后大嫂来了会更听话。
林兰香和司怀午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讶然。这两个孩子调皮起来时,连他们夫妻偶尔也会弄混,这苏家姑娘竟是一眼就分清了,连称呼都没有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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