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全没有应声,只说叫她回去睡,别的事等他来。
苏云云站在铺子外头,把这一幕看完,转身往回走。
她回到苏家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两件事并在一起推了一遍:向阳县那头有人去打听文书,今天的对账又来得这么巧——两件事同时压下来,不是巧合。有人在清理外围,试图在她行动之前把能用的底牌全部截断。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想到。
苏微微今天出城,靴跟上的泥是郊外的黄土,而向阳县的方向正在城郊以北。苏微微去的,未必是向阳县本身,但郊外那片方向,苏云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苏微微专程跑一趟的东西。
除非,苏微微已经拿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压下来,让苏云云在廊下站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她按照约定去司家,走的是另一条路,多绕了半条街。林兰香在堂屋里等她,见她进门,神情比昨天沉了一些,没有叫管事回避,直接开口说,昨晚出了一件事。
苏云云在椅子上坐下来,等她往下说。
林兰香说,昨天傍晚,司景回来时带回了一个消息,说城东那片有人在暗地里传司家的话,说的是司家账上那笔烂账,添枝加叶,传得很难听,矛头直指司景本人,说他私吞了公款。这种话在现在这个当口传出来,比任何举报材料都伤人。
苏云云把这话压住,问是谁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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