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在后院站了一会儿,把这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不是官差,是扮成夜巡的,挨家挨户在门缝底下塞东西。这不是普通的试探,是在做标记,或者在投递什么,用来确认铺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她想到沈沧,想到他在茶摊上停的那一息,想到他进铺子买酱料时承之抬头的那一眼。
这件事,比她预计的要快。
她原本给自己定的期限是五天,现在看来,五天太长了。
第二天一早,她让梨漾照常开铺子,自己去东街转了一圈,走的是平时买日用品的路线,没有绕路,没有刻意避开什么。路过三合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进去买了一张空白的货运凭条,顺带和里头的伙计说了一句,说最近想进山收一批山货,问凭条怎么填。
伙计给她解释了一遍,她把凭条折好,揣进袖子里,出来了。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一个由头,进山收货,带着孩子,走南渡口,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但她从三合堂出来,往东街走了没几步,在一家卖杂货的铺子门口,看见地上有一样东西,是一张折起来的纸片,压在门槛底下,露出一个角。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但走出去十几步,脑子里把那个细节重新过了一遍。
纸片折叠的方式,和昨晚四海行的人说的“在门缝底下塞东西”,是同一种放法。
她在前头的布庄门口停下来,假装看布料,把东街南段的几家铺子门口扫了一遍。
不止一家,至少有三家铺子的门槛底下,都有这种折起来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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