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记那边来了个伙计,说:“魏老爷最近事忙,之前请苏娘子去坐坐的事,往后推一推,等得空了再说。”语气客气,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说完就走了。
这件事来得太顺,顺得不像是魏记自己的决定。
姜茉把前后两件事放在一起,在脑子里对了一遍:四海行来谈包销,魏记主动退了一步,两件事的时间差不到两天,中间没有任何她能看见的动作。
四海行压住了魏记。
她把这个结论放下,没有急着去找赵掌柜,而是先把铺子里的事安排好,让承之去东街跑了一趟,名义上是买日用的东西,实际上是让他把四海行门口的情况看一遍。
承之回来,在她手边放了一个小纸片,上头是他自己的手势符号,写的意思是:四海行门口,今天换了两个新面孔,不是伙计,是守门的,站的位置和走法,和之前在铺子南侧蹲守的那两个人,是同一种路数。
姜茉把纸片压在手心里,在灶前坐了很长时间。
铺子南侧蹲守的那两个人,和四海行是同一拨。
那两个人守的是她铺子的南侧出口,不是跟着承之走的,是跟着她的。四海行来谈包销,压住了魏记,把她的麻烦摆平了,但同时,也把她圈进了一个她看不见边界的地方。
这不是保护,是圈地。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梨漾从后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说是在后院门缝底下捡到的,是一块薄薄的铜片,比铜钱大,正面素面,背面刻着两个字,刻法细,下刀稳,和那枚“护”字铜牌的刀路是同一个人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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