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越想越憋屈,半点胃口都没有,气的跑到院子里闷哭一场。
贾张氏看着飘香的白面馒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不就是随口一说,怎么还计较起来了……”
话还没说完,抓起一块白面馒头大块朵颐,棒梗、槐花、小当一人一个,吃的满脸享受。
这艰苦时期,细面可精贵了,大部分人家窝窝头都不能保证日常供应,细面馒头也等于是打牙祭了。
最后,三个孩子和贾张氏面面相觑,直咽口水的盯着最后一个馒头。
棒梗眼珠一转,可怜兮兮的说道:“奶奶,我没吃饱……”
贾张氏无条件溺爱,说道:“那咱们就分了吃,你妈厂子里白面馒头不少,不差这一口!”
然后把白面馒头一分为二,棒梗和贾张氏一人一半,等秦淮茹回去的时候,却险些背过气去。
五个白面馒头,孩子们吃的干干净净,最后半个捏在贾张氏手里,眼见她推门,三下五除二塞到了嘴里,一点都没剩下。
这一晚上,秦淮茹又气又饿,心里更多的是伤心,虽然明知道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家里饭菜不够吃,但是她想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而已,最起码应该给她这个当妈的留点白面馒头,哪怕是半个呢!
这样累赘的家庭,她却没有办法逃离。
她还年轻,如果抛下三个孩子和恶婆婆,也不愁没人要,只是这么一来,她背上不好的名声之外,丈夫工厂的名额也得离她而去,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农村一辈子都挣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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