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熟悉又陌生的家,许大茂躺下后长舒了一口气。
“对不住了娄晓娥,别怪我冷漠无情,实在是接下来的时代洪流太猛,不宜和你们家有太多的纠葛。”
对于娄晓娥这样敢爱敢恨,又贤惠大气的女子,许大茂说不喜欢是假的。
但是,想到之后的剧情,娄晓娥和其父母因为出身的问题吃足苦头,家产充公后被迫跑路,他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现在不当断则断,难道要以后为了自保,而出卖自己妻子?那种小人行径,想想都恶心。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
饭桌上,一家人都在紧巴巴的喝着玉米面稀粥,棒梗吨吨吨的喝完,捂着半饱的肚子,嚷嚷道:“妈,再来一碗。”
秦淮茹愁的眉头拧成了川字,道:“你这都喝了两碗了,妹妹们半碗都没喝完呢!”
不是她吝啬,而是家里确实没有余粮了,棒梗是男丁,这才有两碗的份额,其他人都是一人一碗。
棒梗不情愿道:“我都没吃饱,光吃稀的我都没说话。”
这小白眼狼的性格已经开始展现出来了,这小子平日里偷何雨柱家的存粮和肉食,嘴都养刁了,更何况前天才刚吃了一顿饱饱的叫花鸡,现在光吃玉米面粥能有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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