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有几个丫鬟低声应道，声音嘶哑。
“你们，也要记得，现在的大衍，认法不认人、认理不认亲。
自今日起，无论是谁，凡有贪赃枉法、勾结奸商、欺压百姓、吃里扒外者，皆杀。
我希望，翠儿只是我身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她转身而去，徒留下雪中的鲜血，血中的翠儿！
金秋园，李辰房中。
梁红玉已经在这里坐了好长时间了，却一直没有说话。
李辰陪着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煮茶。
茶香氤氲，梁红玉终于开口，“翠儿临死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永远都忘不了。”
“她在求你。”李辰递茶给她。
“我知道。”梁红玉握紧茶杯，“可我……只能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